移動端的產品很多都在追求傻瓜化,為什么微信的一些功能做得那么隱晦呢?比如朋友圈的發文字功能,為什么不告訴用戶長按相機鍵就可以發文字?
“關于朋友圈發文字的功能設計得隱晦,很多人說我們這樣的設計很不專業,其實我們的設計特別專業。微信朋友圈的發文字功能,其實不是一個常規的功能。”
實際上,在第一個朋友圈版本里,是沒有發文字的功能開發計劃的,目的就是不想讓用戶發文字。

“在上線之前我就說,要不我們做一個發文字的功能,讓我們自己來看看發文字會怎么樣,因為我們不能否定發文字的可能性。”
張小龍接著說,“于是,抱著內部測試的心態,我們設計了長按相機鍵發文字的功能”。
八、為什么“朋友圈”不鼓勵發文字?
第七點提到,“朋友圈”的發文字功能本是內部測試用的,雖然要長按相機鍵才能發文字,但即便如此隱晦,這個功能還是被用戶發現了。
“當時也想到了,肯定會有人發現,那我想如果被發現了,這也是一個很好的被口碑傳播的彩蛋,因為別人發現了會很興奮,然后會去炫耀、去告訴別人,那他也會傳播開,但他傳播不會特別廣,不會導致里面文字泛濫了。”
張小龍說到,
“回過頭來說,微信朋友圈原本是不允許發文字,或者說不鼓勵發文字的。不光是怕泛濫,這里有個基本的假設,要一個人寫一段字的難度遠遠大于他發一張圖片,對于一個普通用戶來說,你讓他一天寫一段話出來,而且這段話還得讓別人看到,他還要寫得好,其實很難。我希望我們的產品是每個人都能用的,那么,圖片是最好的介質,圖片每個人都會發。”
新浪微博很多人都不會用,而朋友圈的目的是要讓每個人都能用,如果要完成這個目的,就一定要把門檻降到最低,降到哪怕一個農民工也會用,這種挑戰難度其實是很高的。
“如果是文字和圖片都有的話,反而不容易達成這樣的目標。比如說,你的文字寫得好,你肯定會每天都寫一些,你的朋友一看,你的水平那么高,我肯定不寫了。又或者你看別人的文字那么詩情畫意,你拍一個吃飯的畫面,你都覺得不好意思了。”
九、“其實我們很少看統計數據”
做產品的人或許會經常看用戶數據,從用戶數據里發現用戶的特性,并為用戶提供針對性服務。但對于微信團隊來說,統計數據的重要性并沒那么高。
張小龍說,“近期有個同事找我聊,問我是如何通過統計數據來看用戶的喜好,通過數據來做一些東西。結果我的回答是,其實我們很少看統計數據,也幾乎沒從統計數據里看到用戶的喜好。根據統計數據來找需求和方向是挺難的。我們也不會去了解手機QQ 的統計數據來指導微信的工作。”
但是,應該如何去區分不同的人,比如男性女性或某個地方的人,去為他們提供針對性服務呢?
對此,張小龍的回答很很抽象很專業,“你可以把所有用戶看作是一個人,這個人是沒有性別、年齡、區域、教育程度的屬性,他就是一個對象,他包括了所有用戶,他是所有用戶共同需求的交集。”

其實也就是,產品要服務所有人
十、微信其實是一套I/O 系統
雖然張小龍不愿意給微信下定義,但把微信回歸到原點,我們很容易看出來,微信是一套消息系統。這套消息系統是由對象和消息組成的。
“在以前我做技術寫程序的時候,對于一個軟件系統來說,它不管系統有多復雜,核心的組成結構可以抽象為2個元素:對象、消息。不管一個多么復雜的系統都是由很多對象組成,而這些對象的通信是通過消息來完成的。”
微信的原點,就是一套消息系統。

而隨著微信的一步一步發展,它將讓所有對象都可以無礙地創造和對接信息,已經擁有3億多用戶的微信正在為自己構想一個足夠基礎,但是又擁有無限想象的“I/O平臺”,在這樣一個平臺上,所有的人、物、事件都是對象,所有的行為都被理解為對象與消息之間的通信。




